• 我执着地认为When party is over,i miss my porn star是在说nicole。

    那天晚上我永远不会忘记,在北京看的最后一场PK14的演出。当时有个来自香港的乐队,第一个演,好像是nicole在弹贝司!后来在PK14出来演的时候,大家都high翻了,我突然瞟到nicole就站在我旁边。所有人都在狂热迷乱的互相推搡着,她却是嘴角挂着满足的笑,仰着头盯着杨海崧,任周围的人把她挤的东倒西歪,她的眼睛都没有移动。

    我记得看过一个小采访,nicole说最喜欢的乐队就是PK14。更令我确定她就是nicole。后来又听说她住在通州之类之类的。我也不关注乐队周边消息,就在心里默默地以为nicole在北京了。

    When the party is over, I miss my dear porn star.
    When the party is over, I miss my dear porn star.
    Do you have any boyfriend in Beijing?
    Do you have any boyfriend in Beijing?
    I don’t think you have boyfriend in Beijing and I am the same.
    I can only sing “Sha la la”, because I can’t sing Putonghua.
    I can only sing “Sha La La”, because I don’t know Putonghua.
    You will be queen of indie in Beijing. I will be Hong Kong indie king.
    Oh what am I saying? I am just kidding.
    Sh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.
    Sh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.
    I know tomorrow you will be leaving and your post punk music is going,
    and your “mushroom head” is going back to Beijing.

    这首歌是阿P写给身在北京的nicole的吧。(虽然有些人说是写给李青的- -)

    MLA这张专辑更像一个集体的声音,香港的年轻人的表情和他们考虑的事情。听起来还是MLA,但总觉得灵气少了好多。所以我说“好乱好乱”。这张专辑如果耐听的话,不是因为他们的“音乐”,是因为对MLA的感情吧。

    有人说这是MLA长大了。我才不管什么长大不长大..只希望他们永远灵巧,永远热情。

    在日本就直接下RF来听了。我特别讨厌自己从网上下来听MLA,特别是MLA,回去一定买cd支持!

    (我听阿P的声音总是想笑啊.......)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  东京 

    国立西洋美术馆(national museum of western art)常设展

    展馆外有很多画册供免费阅览..下次我得早点来,可以坐一天...

     

    东京艺术剧场

      涩谷一角.. 

    11.21下午到22号凌晨自己走了很多地方。上野-池袋-高田马场-涩谷-原宿-代代木。

    一出上野站,最先听到的是歌声。在巨大的秋天的树下面,有少年把琴高歌。真想坐下来听,可是到的时候已经3点,只好往公园里走。上野公园是东京第一个公园,加上好几个博物馆美术馆建在这里,是很有文化底蕴的一片地方。这里特别开阔,路也很宽。人潮汹涌,往来热闹,但全然没有喧嚣之感,反而很有假日气息。公园还没进就看到国立西洋美术馆,本以为还要找很久。于是像捡到宝似的赶紧往里钻。

    赶上古代罗马遗产展。馆内不许拍照,压抑得我好辛苦....公元1世纪的,甚至是公元前1世纪的造像:古罗马帝国的皇帝,天神,少年,少女。还有壁画和首饰。它们从古老时光和尘土里走出来,在完美无缺的灯光的衬托下静静地和人们相见。感觉很奇特。我不能从美丽的白色大理石上移开眼..

    人非常多,跟北京地铁里的状况差不多,有的拿着录有讲解的录音机边看边听,有的绕着玻璃柜可以走上十几个圈。还看到有小学生似的孩子很认真地做着笔记。最多的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孩,相貌和穿着都很清新,可能是艺术系的学生?她们常常注意着很细小的地方。

    这个展就4个厅,两个厅是展品,另外两个供休息和视听资料。我待到5点,突然想起这里有常设展,而美术馆5:30就关门了。于是又赶紧跑出去买常设展的票,大学生只要130日元。30分钟..我在莫奈那幅睡莲下就大概站了15分钟...然后几乎是小跑着看完了包括梵高那幅《蔷薇》在内的14世纪开始到20世纪的所有画,还有一个日本摄影师拍的罗马的摄影展,以及罗丹的一些雕塑。时间根本就不够!!不够!!!

   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。有欧美人在路边玩木偶,很可爱中年男子,让我再次觉得生活在这儿真快活..然后我继续往漆黑的上野公园里走,看到了其他博物馆..的牌子,以及上野动物园..的牌子。啊~根本没有看够。

    除了在上野的时候精神比较正常之外,之后简直就和噩梦无异了。因为没有任何准备,只能边走边看能发现些什么。首先是池袋,一出来就是恼人的商业街。而且,什么时候日本有这么多中国人了?每次在路口停下来,就能听到中文从哪里飘过来..不过还是有收获。在一家小古本屋里弄到一本寺山修司的大册子。发现了东京艺术剧场,在里面看了一个免费的展览,拿了免费的小纪念品(印着浮世绘的2010年的日历..)。然后池袋就算完了..- -

    去高田马场找一个女孩,不过实在是去的太早了,根本不是躺下睡觉的时候,遂又出来去了涩谷。

    涩谷..我转了一圈又一圈啊一圈又一圈。现在对中心那一块就像自家院子一样熟悉了,完全拿肉体得到的经验啊..在tower records流连了一会儿。就开始了找那家网吧的漫长旅程..

    22号凌晨5点从网吧出来直奔代代木公园去了。搜了一下大致的方向(还不是路线..)就往那个方向执着地走起来。有几个时刻还是害怕的,路上人已经很少了,只有一些醉汉,和三五成群的年轻人。往原宿走的路上就更没人了,只有晨跑的大爷悉悉索索地超过我留下一个渐渐缩小的背影。这时无数的下水道井口开始冒热气,天空未见明。到底没有实现在代代木公园里等清晨来临的心愿,走到正门就转身了。因为我觉得这不会是个好天气,不会有日出,还可能有雨。

    清晨都心的地铁人还是多。直到往千叶,往东金,乘客才越来越少,且大都睡得无声无息。

    东京,大多数的人只是在它食道的缝隙里吸食着它的剩菜残羹,因为剩菜残羹也那么鲜美啊。可一不小心东京可是会把人吞了的。那些彩色的灯光和声响,你永远认不清它们到底是在欢迎你,还是在杀你。

    像我这样不认路的人,也许能走出一张自己的东京地图。让我知道自己和它的关系,让我可以在里面尽情玩耍,变聪明,变敏捷,而不是被它吃掉。

    这篇好长..上野还要再去的!

    其他图:http://www.flickr.com/photos/43434228@N04/